温辞

不得不说死肥宅出门真的很痛苦....
但是对于味蕾来说真的很享受啊!

燕青×花容cp预警 避雷注意
除了ooc一无所有
本文以燕青为第一人称视角
小学生文笔+第一次写文
不喜勿喷还望多多指教♡
     

       当我进入院子的那刻,入眼的只是红色。喜庆,却又刺眼。 每个前来的宾客脸上都带着喜悦。没有一个人脸上的喜悦是故意表现,全都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交谈声,欢笑声,除了热闹,也挑不出第二个词来形容。大红的灯笼,大红的绸带,大红的地毯,一切的一切,都是喜庆的红色。
       “喜庆啊......当真是喜庆极了......”我呢喃道,双脚却似被钉住,动弹不得。 每一条绸带,每一盏灯笼,每一节爆竹又都似在嘲讽我。嘲讽我的微不足道,嘲讽我的满腔热血,嘲讽我的一厢情愿。
       花家的家仆看我站在门口许久,已有些许不耐,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又不宜动怒。正欲上前劝开我时,却被认出我的管家斥开。管家上前招待我,但在他刚开口时我却打断了他。 “这院子布置得真喜庆,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你们家将军在这布置上也下了不少心血和功夫吧。” “是啊,您可不知道。主人在院子里的每一边每一角的布置都亲自安排,说是要办一起极热闹的喜宴。主人大概是爱极了夫人,看这树,这花,都是为了喜宴而特意置办的。有些不知该如何布置的也都不肯假手于人,可他哪会对这些事务有所了解,时常独自一人想到深夜......”
       是啊,我哪会知道这样的他。可等我反应过来时,已被带到了宴席上。可真是极热闹的,可我却丝毫没有去与各位同来喜宴的宾客交谈的想法。
       “真热闹,不是么?”是史进。
       “嗯。”
       “我倒以为你会是对这门亲事和这场喜宴最满意的人。可你这......”
        我抬眼看他,向来嬉笑的他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这喜宴分明很热闹,我却感受到了丝丝凉意。我没有回答他,低头独自喝酒。
        “嗯?你这是太过开心了还是怎么样?” 他语气似是带着嬉笑的意味,我却明白这醉翁的意思到底在哪儿。他抢走了我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我只得装傻,我不想和任何人谈起有关我和他的任何事。
       那边倒是传来一声叹息:“燕青,你这又是何苦啊?” 我抬头看去,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感情没有任何喜悦的成分。
        “你懂什么?”我不想再听他继续说下去“对了你近来如何?”
        “我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别装傻。”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却没有搭话,自顾自地讲了下去,因为我知道如果说出来了就一切都完了。“你有没有看中哪家姑娘......” 可他却打断了我,甚至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我也知道你们互相喜欢。但是燕青,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这样,还不如好好地吃完这酒席,看着他好好生活。这是你自己所说的话,难道他这么做了你却要去否定他吗?”
       好好生活?这大概是最让我后悔的一句了吧。那夜我们说了很多话,可独独这句听来尤其刺耳。而只需稍稍一想,回忆像洪水一般涌进了脑海。
       那夜我与花容同去夜猎。在马上任马匹在林中肆意奔跑后便爬上树枝望夜景。恰逢有人家办喜事,红红火火好不热闹。我看着那院子良久,不曾张口。花容顺着我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那户院子。
       “怎么,你也想着把哪家姑娘娶回去了?”他的声音微微上扬,像是真心实意,眼底却又带着不甘。
       “你明知道我对谁有意,又何必说这些?”我面无表情,淡淡地回答。他这种无端吃醋和时不时的担心受怕实是幼稚。
      他闻言脸上浮现出喜色,却又似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突然变得冷峻,那装模作样的调调倒是像要故作端庄。“那既然这样,本小爷就施舍给你个机会。小爷给你办一整场极其热闹的喜宴!而你,把后半辈子赔给我!”他那傲娇的表情倒是可爱至极,一副这样大家就都知道你是我的所有物了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想轻笑出声。
      可我知道我不行。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我出声阻止了他:“但明知道我们不可能这样。”
      他呆住了。我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只敢低头把玩着手中的树叶。我能猜到他脸上的表情,带着一半的呆滞和一半脸上还未完全消失的笑容。我不忍心看到这样的他。我无法想象他会说什么。我只能告诉自己这样是对他好我们不能这样。
      “没事啊,那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啊。”他的声音传来,带着无可奈何,但我听出了其中的乞求。但我不能,我不能接受他!
      “你又不似我,无家可依,孑然一身,你可不一样。”我从树上跃下,翻身上马,不愿再与他说下去。我怕我会回过头从而把他扯离他原有的轨道,怕我会忍不住答应那句“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
      “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称心如意!”他从树上跃下,向我吼道。这嘶吼似带着濒死的绝望和无限的疯狂。
       我停马,沉默了许久,但终是不敢回头看他。
       “找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娶了吧,好好过后半生。”
       我只能听见马蹄踩在落叶上的声音,待远了,才敢回头看他。那背影,孤独而又果决。
       等我回过神时,这对新人已在拜堂了。大红色的喜袍,大红的盖头,长长的红绸连着这对喜人的手。他没有看我。而这喜悦也已感染了所有人,除了我。
      又三杯酒下肚,稍稍有些许迷糊。在眼前浮现的,是他邀着我,对着几个兄弟大笑道:“这可是我花家的小娘子,你们可不准欺负了去!”那天的他,也如今天这般春风得意。
      那晚就只当是个笑谈吧,让我一个沦为笑柄就足够了。你这么好啊...我怎么能因为我的一片私心毁了你...
     你很好,我便心安了。